复星艺术中心荣幸呈现由葡萄牙国家当代艺术收藏（CACE）与千禧银行艺术收藏联合呈献的展览“无常之景”（Unstable Landscape），展期于2025年11月7日持续至12月14日。

本展由桑德拉·维埃拉·于尔根斯（Sandra Vieira Jurgens）策展，此次展览标志着CACE国际化计划的重要时刻，呈现两大收藏在代际与概念上的对话，揭示20世纪下半叶以来葡萄牙艺术在社会、政治与生态语境下的多重回应。而这也是CACE首次在欧洲以外地区举办的国际巡展，意味着葡萄牙国家当代艺术收藏正积极以更广阔的地理视野将其收藏与研究成果呈现于全球观众。

本展览于第七届上海国际艺术品交易周期间举办，彰显了葡萄牙政府推动跨文化对话与当代艺术国际流通的承诺，助力葡萄牙成为全球文化网络的积极参与者。而展览也得到了葡萄牙博物馆与古迹管理局、葡萄牙驻上海总领事馆/卡蒙斯语言与合作学院的联合支持，并由千禧银行基金会、复星基金会、复星艺术中心、葡萄牙国家旅游局（Turismo de Portugal）及忠诚保险（Fidelidade）协力支持。

展览以“风景”为主题，从跨学科的广义视角出发——不仅将其视为物理领土，更作为精神、象征和社会空间——探讨了过去几十年葡萄牙艺术家如何重新诠释风景概念。通过素描、绘画、雕塑和摄影，展览融合了诗意、政治与物质的多维视角，展现了构成葡萄牙当代艺术图景的多元视觉与语言表达。 

展览动线如同一场穿梭于记忆与想象、物质与隐喻之间的旅程，探索人类经验如何居住、感知并改造空间。参展作品共享一种不安——映射世界的动荡、自然与生活方式的持续变迁，以及对现实的再现。在此意义上，“无常之景”将集体记忆与主观体验、自然景观与都市空间、人类存在与地质力量并置对话，构建出一幅开放的人文、自然与社会关系图谱。  

“无常之景”集结了葡萄牙国家当代艺术收藏与千禧银行收藏的艺术家作品，呈现两套收藏在代际、美学与概念层面的互补性。二者的并置揭示了20世纪下半叶至今葡萄牙艺术的延续与断裂、形式与主题的呼应，以及变革脉络。 

宝拉·雷戈（Paula Rego）安杰卢·德·索萨（Ângelo de Sousa）卢尔德什·卡士特罗（Lourdes Castro）若热·皮涅罗（Jorge Pinheiro）朱利奥·普马尔（Júlio Pomar）玛丽亚·埃莱娜·维埃拉·达·席尔瓦（Maria Helena Vieira da Silva）爱丽丝·朵诗·雷士（Alice dos Reis）迪奥戈·伊万热利士塔（Diogo Evangelista）茱安娜·达·孔赛桑（Joana da Conceição）卡卢士·本伽（Carlos Bunga）卡塔琳娜·蕾棠（Catarina Leitão）丹妮艾拉·安杰璐（Daniela Ângelo）本展囊括25位艺术家的代表作，横跨不同代际与多样语汇：既有宝拉·雷戈（Paula Rego）、安杰卢·德·索萨（Ângelo de Sousa）、卢尔德什·卡士特罗（Lourdes Castro）、朱利奥·普马尔（Júlio Pomar）、玛丽亚·埃莱娜·维埃拉·达·席尔瓦（Maria Helena Vieira da Silva）等20世纪重要艺术家，也有卡卢士·本伽（Carlos Bunga）、茱安娜·艾什科瓦尔（Joana Escoval）、迪奥戈·伊万热利士塔（Diogo Evangelista）、卡塔琳娜·蕾棠（Catarina Leitão）、萨拉·米亚利娅（Sara Mealha）等活跃于当代话语前沿的新生代创作者。展品既包括千禧银行藏品中的玛丽亚·埃莱娜·维埃拉·达·席尔瓦（Maria Helena Vieira da Silva）的1962年作品《波尔图》（作品被视为本展的核心象征），也有以日常物料与档案延伸记忆的当代装置。
 

特别展出的千禧银行藏品——玛丽亚·埃莱娜·维埃拉·达·席尔瓦（Maria Helena Vieira da Silva）于1962年创作的作品《波尔图》，以碎片化光影与网格式布局重构都市地理，模糊透视与尺度关系，象征风景由感知、记忆与情感共同构建的流动性，恰恰呼应着展览主题。其亮相标志着波尔图与上海缔结友好城市三十周年，致敬两地文化交往与友谊。

而达莉拉·贡萨尔维诗（Dalila Gonçalves）的《Other people's time is sometimes my own》（2019）则以波尔图历史药店的等候票为材料，以微小物件书写城市生活的时间痕迹，强调集体记忆的日常根基；茱安娜·艾什科瓦尔（Joana Escoval）的《Living Metals V》（2018）采用亚速尔群岛的火山岩、钢与生物性覆体（如地衣）构成雕塑，呈现材料本身的时间性与变异性。

展览涉猎当代影像与绘画实践，如迪奥戈·伊万热利士塔（Diogo Evangelista）与迪奥戈·博洛塔（Diogo Bolota）等，前者的影像以宇宙生成与神话隐喻对自然与科技叙事展开虚构式反思；而Bolota的绘画则通过身体动作与舞步的隐喻，讨论场域、动力与感知的关系。

与此同时，卡卢士·本伽（Carlos Bunga）与卡塔琳娜·蕾棠（Catarina Leitão）等混合媒介的艺术家，则以箱体与建筑空间的绘画化处理挑战二维/三维的界限；Leitão则在中密度纤维板与金属的介入中探讨人工与自然之间的缝隙与过渡，共同呈现出“风景”在形式与材料层面的不断重构。

展览的呈现方式意在使观众在行走中体验不稳定的风景——通过重塑风景的认知，“无常之景”颂扬葡萄牙艺术的创造力及其对空间、记忆与时间经验的反思与转化。展览邀请中国观众探索葡萄牙当代艺术的多重声音与语言，重申其在国际艺术舞台的重要性。

 策展人：桑德拉·维埃拉·尤尔根斯（自2022年起担任CACE策展人，拥有里斯本大学艺术史学士学位和美术博士学位，其职业生涯与当代艺术紧密相连，无论是作为教师、研究员还是展览策展人）。 

参展艺术家：爱丽丝·朵诗·雷士（Alice dos Reis），安娜玛丽·碧尔邦（AnaMary Bilbao），安杰卢·德·索萨（Ângelo de Sousa），贝伦·乌列尔（Belén Uriel），卡卢士·本伽（Carlos Bunga），卡塔琳娜·蕾棠（Catarina Leitão），达莉拉·贡萨尔维诗（Dalila Gonçalves），丹妮艾拉·安杰璐（Daniela Ângelo），迪奥戈·博洛塔（Diogo Bolota），迪奥戈·伊万热利士塔（Diogo Evangelista），伊莎贝尔·马杜雷拉·安德拉德（Isabel Madureira Andrade），茱安娜·达·孔赛桑（Joana da Conceição），茱安娜·艾什科瓦尔（Joana Escoval），若热·皮涅罗（Jorge Pinheiro），朱利奥·普马尔（Júlio Pomar），卢尔德什·卡士特罗（Lourdes Castro），玛丽亚·若泽·卡瓦科（Maria José Cavaco），玛丽亚·埃莱娜·维埃拉·达·席尔瓦（Maria Helena Vieira da Silva），米格尔·安杰卢·罗沙（Miguel Ângelo Rocha），米格尔·帕尔马（Miguel Palma），宝拉·雷戈（Paula Rego），鲁伊·桑涉士（Rui Sanches），萨拉·米亚利娅（Sara Mealha），索尼娅·阿尔梅达（Sónia Almeida），提图·牟拉什（Tito Mouraz）

合作机构：CACE – 葡萄牙国家当代艺术收藏 / 葡萄牙博物馆与古迹管理局、葡萄牙驻上海总领事馆 / 卡蒙斯语言与合作学院、千禧银行基金会、复星基金会、复星艺术中心、葡萄牙国家旅游局及忠诚保险。